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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教育研究中的四“通”
发布时间:2004-11-18 浏览次数

    近年来,我国的教育研究正呈欣欣向荣之势。但是,翻检若干教育研究专著、教材和文章,笔者又深切地感到,在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教育研究成果中,堪称立意新颖、见解高深之作颇为少见。对此,不少学者作过探寻。但在他们的视域中,有一个重要因素被忽略了,那就是当前的教育研究者普遍缺乏以下通识:
  
  一是中西融通。王国维曾说过:“未来光大吾国学术者,必是精通世界学术之人,不在一孔之陋儒。”这句话虽是从广义治学的范围来说的,但移用到教育领域,也是切中肯綮之论。但可惜的是,许多人在研究实践中表现出中西隔离的倾向:一方面,以中国教育为主要研究对象的研究者只关心探求中国教育的规律、特点、经验、教训,而将西方教育理论与实践摒弃于自己的视野之外;以西方教育为主要研究对象的研究者则以译介、评价、研究西方教育为己任,无视中国教育的理论构建与实践探索的状况与需要。另一方面是潜在的中西隔离。它主要表现为:研究者不是将西方的教育理论机械地照搬过来,便是用西方教育中的概念、原则、原理来解释中国的教育事实。这种研究表面看来是在做中西贯通的工作,实质上却是中西不通。因为任何西方教育理论的生成都有其特定的社会历史背景,抛开西方教育理论的具体社会历史内涵,而只将抽象的理论空壳简单地移植到我们国家的教育研究中,显然是一种生吞活剥之举。那么,如何在教育研究中避免中西隔离呢?其关键在于研究者在深入研究中国教育理论与实践发展的基本状况、西方教育研究成果的内容及其特定历史文化内涵的基础上,将我们需要的、能够有机嫁接的西方教育研究成果融入我们的教育理论构建与实践摸索中,成为我们教育理论与实践的有机组成部分。

  二是古今贯通。博古通今、贯通今古是一个学者在学术上做出高品位的成就、卓然成家的必由之途。但不少研究者对此认识模糊,在教育研究中常常将古今隔断:一是教育史研究者往往只注重总结教育思想与制度在历时态的流变过程中存在的特点、经验、教训,而对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发展的一般状况很少关注;二是从事当代教育问题研究或纯理论研究者将视野仅仅局限于当代教育问题或教育理论的建构,而不从历史中寻找相应的思想资源。克服这种倾向的要点有二:一是从事历史研究者在洞悉现实理论建构与实践需要的基础上,从历史中寻找那些对现实有价值、能够融入现实的思想因子,将之进行创造性转换,从而实现古与今的对接;二是当代教育理论研究者深入探究古人在思考、解决教育问题时的思维与智慧,用古人的思维和智慧丰富当代教育研究的向度,开掘当代教育研究的深度,实现古人与今人在教育思维和智慧上的交融。

  三是理论与实践的沟通。在事实层面上,理论来源于实践;从价值层面来看,理论要到实践中去。但一些教育研究者在研究中往往将理论与实践脱离开来。如何走出理论与实践脱离的怪圈,歌德的一句话给了我们有益的启示。他说:“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常青,”教育实践是鲜活的,它不断地为教育研究者提出一个又一个富有挑战性的课题。真正有抱负的教育研究者不能沉溺在脱离实践的理论研究中,而要面对实践,在实践中去捕捉代表时代精神的重要课题,并通过不倦的探索去解决那些课题。
  
  四是不同学科的科际会通。科际会通的含义有二:一是教育学科内部诸子学科与边缘学科之间的会通;二是教育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其他部类、自然科学与思维科学的会通。在教育研究中,做到科际会通不仅可能,而且相当必要。因为教育现象是异常复杂的社会现象,任何教育问题的网眼上,连缀着的都是政治、经济、文化等众多因素的网线。单靠某一学科单一的知识、观点、思维方式,很难将教育问题的研究推向深入。目前,我们的教育研究存在着分属两个层面的学科之间的隔膜:一是教育科学内部诸子学科、边缘学科之间的隔膜,从事某一教育学科研究的研究者只是在学科限定的范围内思考问题,对专业学科之外的相邻学科的问题与动态漠不关心。二是教育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其他部类、自然科学与思维科学的疏离。一些教育研究者虽重视在教育科学的广阔园地中广泛涉猎,但他们的视野仍不够开阔,把与教育科学有相当密切关系的,从属于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思维科学范畴的其他学科排除在自己的视野之外,不注重吸收它们的成果。要摆脱这一科际隔膜主要靠教育研究者走出狭隘的专业圈子,到其他与自己的专业关系密切的学科中广采博收,吸取它们当中有价值的知识、观点、方法、思维方式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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